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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米】星际帝国(ABO设定)

更新不定,入坑需谨慎,随时会坑,有没有第二章都说不准


私设两人不是青梅竹马,米迦会对优比较冷淡


第一章


“欢迎诸位到来。”柊暮人作为帝国代表站在队伍最前面,面无表情的说出迎宾词。

 

“哈哈,一点也看不出来是在欢迎我们呢。”与柊暮人的冷淡不同,费里德满脸笑容,非常热情的和每个前来迎接的人打了招呼。

 

柊暮人冷眼等着费里德结束,转身就走:“父亲大人在等着,请随我们来。”

 

在茫茫宇宙中有无数星球,不同星球生存着不同的生物。在这个星球上生存着的生物名为“人类”,由“柊家”建立起的帝国所统治,他们相邻的星球生存着的一族,被称为“吸血鬼”。因为这些生物需要靠血液生存,准确来说,他们需要人类的血。

 

这个人类所生存的帝国不知道为什么,非常容易吸引来宇宙生物“约翰四骑士”,那种怪物的力量非常强大,且没有独立意识,只是喜爱杀戮,每次出现都要造成惨重伤亡。而人类的力量过于弱小,即使借助了由柊家所研究出的鬼咒武器,大多数时候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才能将这些恶心的群居生物消灭。

 

与之相对的,吸血鬼的力量非常强大,而且两族星球距离相近。在这种互有需求的情况下,两族定下合约,人类提供血液,作为交换,吸血鬼负责保护他们,处理出现的约翰四骑士。

 

被派来帝国的吸血鬼也不是常驻,每隔一段时间会进行换班,费里德就是来负责此次换班的。

 

这次来的三十个吸血鬼大部分都曾经来过,只有一个年轻人看着眼生。柊暮人扫了一眼,轻哼一声,目不斜视的对正在他身边哼歌的费里德说:“怎么,人员紧缺?”

 

费里德几乎是瞬间明白他指的是什么,眼睛一弯笑着说:“啊,你说小米迦吗?别小看他哦,他很厉害的。”

 

“呵。”柊暮人冷笑一声不屑道,“一个未成年小鬼,还是个Omega,你和我说他很强?”

 

吸血鬼的成年就是一道分界线,从成年那天起,他们的身体会停止生长,力量也会一夜间成倍增长,同时Omega的发情期会如约而至。最具代表性的是他们的眼睛会统一变为血红色,米迦的眼睛是天空一样澄澈的湛蓝色,一看便知他还没有成年。

 

成年Alpha吸血鬼不论从力量还是数量上都极具优势,还没有发情期这种恼人的烦恼,之前派来帝国的都是成年Alpha,这次突然夹了个孩子,还是个Omega,自然非常引人注目。跟着柊暮人前来迎接的队员也十分好奇,一听两人提起,都竖起了耳朵去听。

 

“哎呀还是一如既往的傲慢啊。”费里德轻轻掩住嘴,凑过去小声说,“那可是我们女王陛下十分中意的孩子,等他成长起来,会比你我都强大哦。”

 

“你的意思是说,他只是来历练的,要我照顾好他?”柊暮人蹙眉不悦。

 

“不不,我可不是这个意思。”费里德摆摆手,“我的意思是说,他会待久一些,女王陛下想让他多些实战经验嘛。正好你提起,我就不用特意打招呼了。”

 

“……”

 

柊暮人不是个话多的人,他不想在这种小问题上过于纠结。反正没有发情期,待多久对他也没影响,战场上拖后腿的话,不管就是了,他可不负责保护弱小的吸血鬼。

 

进行交接仪式后费里德顺便取走装好的新鲜血液,带着换岗下来的同伴坐飞船回去了。留下来的吸血鬼们各自去了自己的住所,吸血鬼有单独的公寓楼,他们不是第一次来,帝国不用单独派人引路。本来米迦应该和他们一起,结果他去喝口水的功夫,就被落下了。

 

出了市政厅大楼,阳光直接投射在身上,让他有一些眩晕。阳光对吸血鬼来说几乎是致命的,来到帝国的吸血鬼会在袖章上有安装一种特殊装置,保护他们不会受到伤害,但处在刺目光线下的不适感并不会减轻。这是米迦第一次来到这里,他还不能像他那些常来的同伴一样适应这样强烈的光。

 

市政厅主楼外面是个非常大的圆形喷水池,中间是喷泉,水珠从上升的水柱上四散,呈伞状回归水池。米迦走过去倚在雕刻精细的水池边缘,借由水带来的清凉感使自己舒适一些。

 

优一郎今天已经是第十二次被自己的上司一濑红莲打发来市政厅送文件了,这些政府部门的老头子顽固又脾气臭,每次他都要被折腾一番,对红莲的这种惩罚方式简直咬牙切齿却可奈何。

 

“不就是打约翰四骑士时往前冲了一点吗?真至于。”优一郎两手枕在头后,嘴上念念叨叨,大喇喇往前走,引来不少政府工作人员侧目。他也不理,该怎么走就怎么走,一出门正见到米迦脸色苍白的靠坐在水池边休息。

 

“喂,你没事吧?脸色这么苍白,要不要去医院?”优一郎跑过去,十分关切。

 

米迦淡淡看了他一眼,冷声说:“我没事。”

 

“真的没事吗?”优一郎想去摸米迦的手,发现戴了手套,便转而摸了摸额头,“怎么这么凉?这不正常吧?这绝对不正常啊!哪有人体温这么低的,走吧,我带你去医院。”

 

“……”

 

优一郎拉住米迦的手,用力一拽,米迦猝不及防还真的被拉起来了:“能走吗?这里不能使用交通工具,我的车在外面,要不然我背你?”

 

“……”对于这种自说自话的行为米迦不想理会又不得不给予回应,不然对方会真的把他拉走,“只是在休息,你不要管。”

 

“可是你看起来很不舒服啊?”优一郎想了想说,“要不然去我宿舍?不远的,就在旁边。”

他指了指不远处一栋灰蓝房顶的楼说,:“看到了吗?那个就是。”

 

“很烦。”米迦冰蓝色的眼睛望向他,十分冷淡地说,“离我远点。”

 

“哎?”优一郎愣了下,直到米迦已经离开他三十米以外才反应过来,“哎?????我很烦?……很烦吗?”

 

“喂!你别走!”优一郎转头大喊,抱着文件就开始追,“你给我解释清楚!我明明是在关心你好吗?”

 

“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百夜优一郎,是今年刚毕业加入帝鬼军。别看我这样,我可是参加过好几次战斗了,很厉害吧?”

 

“我啊,目标是消灭所有的约翰四骑士,让这些怪物再也不能伤害我的族人。”

 

“说起来你看起来还没成年啊,怎么会来市政厅?你真的没事吗?体温那么低,脸色还这么苍白。”

 

“喂喂,你说句话啊。别人的问话好好回答,是基本礼节吧?”

 

“你很啰嗦。”米迦说。他尝试过用奔跑甩开,可惜对方乘坐的交通工具在脚程上不逊于他,没能甩掉。而且阳光带来的眩晕感还没有消退,他最后只能选择一边听着优一郎的唠叨,一边靠同伴留下的气味寻找目的地。

 

“喂,你别再往那边走了。”优一郎加快一点速度,将车横在米迦面前,“前面是吸血鬼的驻地,他们很危险,你还是不要靠近的好。”

 

“……”

 

米迦叹了口气,露出尖锐的獠牙。他因为还年幼,獠牙尚小,不特意露出来的话是看不到的。

 

“我就是危险的吸血鬼,你可以走了吗?”

 

“哎???可是,可是你的眼睛不是红色的啊?”优一郎十分吃惊,盯着米迦眼睛仔细看了半天还是不敢相信。因为参加过和吸血鬼的合作战役,他清楚的知道吸血鬼一些明显特征,首先就是人类绝不会拥有的血色眼睛,但米迦的颜色明明是那么漂亮的蓝色。

 

“是没成年的缘故。”米迦说。对此他不想多做解释,也不想和陌生人类扯上关系,他脚下一点,轻轻松松从优一郎头顶越过,头也没回道,“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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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亚】合租男友(第一章)

精灵世界设定,名字和设定都是瞎编。实在是想看天亚文,但又忙手里坑又多,下一章什么时候更我就不知道了


希布尔是离精灵国首都——圣域最远的一座边陲小城。出了城,跨过布林平原,穿越魔域森林,再翻过吉塞纳山脉,就是暗夜精灵们所居住的冥界。

两国距离虽远,但因为有些贸易往来,希布尔常年聚集着相当数量的暗夜精灵。越接近圣域,光的力量就越强,这令暗夜精灵难受厌恶,所以他们只会待在这光明力量薄弱的边陲之地,不会往更里面走。这里商业发达,物品繁多,也会吸引其他种族前来,时间一长,就变成了鱼龙混杂之地。由于种族之间生存方式不同,摩擦与争端每日都在发生,偷盗、抢劫、欺压弱小,杀人,所有一切不应该出现精灵国的丑恶之事都能见到。

“就这种程度的实力,还想杀我精灵族的族人?”天马扬起头,眉毛一挑,将拳头横在胸前捏得骨节直响,“还来吗,嗯?”

几个狼人族的家伙惊恐的看着他往前迈了一步,挣扎着连爬带滚地逃走了。

“哈,欺软怕硬。”天马轻蔑的撇了一眼,从地上将从包里滚出来的颜料瓶捡起来,走到仍躺在地上抱头缩起来的孩子面前蹲下来说,“没事了,他们跑了。喏,给你。这个很贵吧?要收好啊,要走人多的大路,不要来这种没人的地方。”

亚伦确认那些精灵的确已经离开,才爬起来接过颜料,十分不好意思的规规矩矩坐好,低头道谢:“那……那个……”

“嗯?”

“谢谢你救了我。”

“哈哈,道个谢而已啊,你脸红什么?”天马挺开心的笑了两声,伸手把亚伦拉了起来,“你好像不是希布尔的精灵吧?要小心些啊,这边很乱。你要让自己看起来厉害些才不会被欺负。”

亚伦轻轻笑了笑,点点头:“嗯,谢谢你。”

“我叫天马,你叫什么名字?”

亚伦犹豫了下,还是没能撒谎:“亚伦。”

“不错的名字嘛。”天马真心实意的夸奖道,“你要去哪儿?这里我熟,我送你去。”

亚伦觉得已经很麻烦天马了,连忙拒绝:“我没关系的,你去忙吧。我只是出来随便走走。”

“到这么危险的地方随便走走?”天马充满疑惑,“那你家在哪儿?”

“嗯……挺远的。”亚伦的回答模模糊糊的。

天马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心里大概有些明白了:“你……不会是离家出走吧?”

“哎?”被一下猜中,亚伦吓了一跳,脸瞬间就红了,“你怎么知道?”

“因为啊,”天马指着亚伦背上的包袱,用理所应当的语气说,“连裹包袱的布都夹了金线,等于明白告诉所有人你手里有钱啊。这种事只有不谙世事的小少爷才能做出来。”

“……”

“可是你看起来孤身一人,没有仆从跟随。”天马继续说,“问你什么都不说,也不是要来投靠谁,明显就是从家里跑出来,又怕留下线索被找到啊。”

“不是这样的!”亚伦急忙拉住天马的手解释,“我……我……”

“嗯?”

“我的确不知道自己家叫什么。”亚伦急得眼泪都开始在眼眶里打转,“而且我也没有可以去的地方。”

天马想了下说:“这不就是偷跑吗?”

亚伦噎了一下,想了想觉得确实是,于是只好点点头:“但是我没有骗你,所以请你不要问了。我不能被找到。”

“唔……”天马带着亚伦从漫无目的变成往自己家走,不问多少也能猜到,这样美丽的金发,只有在圣域降生的精灵才有,大概是圣域中哪位大人的家属。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竟然冒险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

“这里已经是最边界了,出了希布尔就不在女王的守护范围内,外面也没有精灵居住地,不论是从安全还是实际考虑,你都只能住在这里了吧?”

“是这样打算的。”亚伦点头,“我带了很多钱,可以生活一段时间。而且我会画画,可以卖画挣钱。”

“呦,你还知道挣钱?”天马一乐,他还以为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贵族小少爷不知道钱的重要性呢。

“当然知道。”亚伦颔首,“为此我特意背了绘画工具。”

“但是你很有钱这种事告诉我一个陌生人真的好吗?”天马从摊贩手里买了几个果子,他最近手头富裕,打算今天晚饭丰盛一点,“虽然我救了你没错,可这样就判断我可以信任,也太轻率了吧?”

亚伦一愣,他完全没考虑过这种可能性:“你不是坏人。”他笑了笑,“从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的直觉很准。”

“……”这次换成天马被噎住,眼前小少爷的笑容比太阳还要明亮,散发着自信,他扶住额头,几乎确认自己被完全击败了,他没办法丢下这样单纯的人不管。

“出于对弱者的保护欲啊……”

“什么?”

“没什么。”天马抓起果子在衣服上随便擦了擦递过去,自己也挑了一个咬了一口,边吃边问:“你找到住的地方了吗?”

“没有……”亚伦摇摇头,有些气馁。 他完全没想到,希布尔的旅馆房间竟然会这么紧张,找了半日没有一家有空房间。

“那是想杀你夺财,所以才没有收留你。”天马把果核一扔,看亚伦果然不明白,抹了把嘴说,“如果你找到了旅馆,你会怎么样?”

“怎么样?”

“你是继续外出,还是待在旅馆里?”

亚伦不太明白,回答也不那么确定:“应该是待在旅馆里吧?”

“那要是没找到呢?”

“继续找……”

“还不明白吗?”天马耐心解释,“你要是一直待在旅馆里,想夺财害命就难了。直接杀你,店里生意受影响不说,还可能被查到,引火烧身。如果跟你说没有房间,你就不得不继续找,希布尔城里街道复杂,你一个外来人难免迷路走到人烟稀少的地方。到时候下手容易,还不容易被发现。等你的尸体被发现,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也许永远都不会被找到。”

“刚刚你就是迷了路才会走到那个死胡同里吧?要不是我正巧路过,你已经死了。”

“你是说他们一直在跟着我?”亚伦有点后怕的抓住挎包包带,“我完全没有发现……”

“那当然啦,他们做跟踪这种事都做熟了,除非是感知型精灵,还得是特别敏锐的那种才能都察觉。不然要是随随便便就被发现,他们也没法做下去了。”

“怎么样,要来我家吗?”

“什么?”

“来我家住啊。”天马咧嘴笑了笑,第一次邀请别人来住还挺不好意思的,“你不是要长期居住吗?住在旅馆也不方便吧?”

“可是,这样不是太麻烦你了吗?”

“不麻烦不麻烦,就是那个……”天马挠挠头,心虚的不敢看亚伦,“你不缺钱吧?”

亚伦不明所以的歪了歪头:“嗯,暂时是。你要借钱吗?”

“不不不,不是这样啊!”

“就是……我的房子也是租的,可是租金我一个人有点负担不起,所以那个……”

“啊,平摊房租吗?”亚伦笑了起来,“那是当然的啊。我还担心你不收我的钱呢,如果你不收,我反而要苦恼了。”他不是喜欢无缘无故接受别人恩惠的人,也不想麻烦他人,但如果是等价交换就可以了,天马的提议反倒让他轻松不少。

“太好了。”天马松了口气,“我一直在找合租人,可是来的家伙都很糟糕。还好遇到了你。你躲在这里没问题吗?打算躲多久啊?”

“没问题的。”亚伦的神色变得有些落寞,“具体要多久我也不知道,等风波过去再说吧……不过我不是因为做了什么坏事才跑出来的。”他解释道,“虽然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不过等他们放弃寻找我时,我一定会说的。”

“没事啦。”天马笑着揉了一把亚伦的头发,“不说也没关系。走,带你去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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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鼬]今日不宜出门

生贺,短篇,已完结

也可以叫《宇智波佐助倒霉的一天》哈哈哈

祝尼桑生日快乐!!


说我有敏感词……微博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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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封面时二助的内心活动:MD 忍不住不看鼬啊!!干脆背对算了(不爽

711出的火影小零食。鼬和佐助这个相似度嘿嘿嘿。在图上最大,都侧着站,站的位置差不多,约好了统一面无表情(大雾。我就默认是官方发糖吧❤买的这个是小饼干,味道一般吧

哇这个!!!第二个方法跟佐鼬超搭!!!尼桑就是死在了二助面前啊😭

【佐鼬】我的哥哥变成猫了怎么办,急!在线等!(一)

这章写的有点少,因为特别想发出来分享脑洞,可是却没时间写更多QAQ 下次我会尽力的OTZ 不过这篇不能保证完结

16助×21鼬,架空,非论坛体

第一章

“我回来了。”佐助拉开门,对着空无一人的冰冷屋子毫无感情的习惯性问候,然后换上鞋拎着书包回了自己房间。

父亲是一族之长,整日忙于工作,母亲在生下他之后就去世了。他从小是被鼬带着长大的,兄弟俩感情非常深厚,可是鼬却在十岁时被带离这里去了火之国的最高点,站在神坛上沐浴阳光受人敬仰,净除恶鬼调和阴阳,稳固世间平衡,成为了万人瞩目的大祭司。

这份力量,别说十岁的他,就是现在这个十六岁的自己,也难以企及。

比不过鼬。这种不甘横亘在他心中成了根尖锐的刺,督促他奋力向前追赶,希望能得到父母认可,让族人认同,也希望……再次见到鼬。

“哥哥这个骗子。”佐助仰面躺在床上,盯着白色房顶发呆,“明明说好会一直陪着我的。”

睡了一会儿,爬起来时已经月上中天。佐助摸了摸咕噜咕噜叫的肚子,在拉开冰箱门之后叹了口气。

冰箱里空荡荡的,连盒泡面都没有。

昨天最后一个土豆已经被他炒了,原本计划回来时去铺子上买,但由于放学时被鸣人缠着打了一架,打完太生气,就给忘了。

不吃饭不行,没有力气修炼的话他就更难追上鼬了。他从书包里掏出钱包,拿上钥匙出了家门。现在刚刚八点,隔壁街的商店应该还开着,得去买点菜回来做,吃完还要修炼。

佐助对自己非常严格,自从鼬走后,不论刮风下雨,没有一天懈怠修行,今天因为鸣人他已经耽搁了,所以得快点。他跑着穿过漆黑一片的小路,想早点把菜买回来。

在经过几个废弃竹筐时,佐助听到了非常轻微的一声脆响,是踩到竹筐的声音。

“谁?!”他怒斥一声,手里剑已经脱手而去,在暗夜里划出一道银光。但是他只听到钉到墙上的声音,说明没有命中,可对方也没有动,这点非常奇怪。

对面没动静,没妖气,甚至呼吸都微弱到没有,他开启宇智波一族特有的写轮眼,穿透黑暗望过去,愣了一下:“野猫?”

那是只很漂亮的黑猫,受了伤,闭眼窝在竹筐遮挡的角落里一动不动,佐助的手里剑离它最近的一支几乎已经贴上了它的皮肤,切掉了一撮毛。

佐助松了口气,他还以为是什么图谋不轨之人。他对于猫这种印象里软萌可欺的弱小生物向来看不上眼,弄清楚是什么后头也没回的走了。

去的时候经过,回来时自然也走的这条路。佐助拎着菜,确认四周无人,默默走到竹筐处,从手中的小袋子里掏出一袋猫粮,撕开袋子倒在小猫嘴前的地上。

“是卖菜的大婶塞给我的,你最好不要浪费。”佐助哼了一声,等着小猫去吃。他是不喜欢猫,但他既然看见了,到底还是没忍心完全不管,任它自生自灭。

“喵”小猫闻了闻没动,软软的叫了一声,继续趴着没动。

这一声叫的佐助整个人都不好了,突然心软是怎么回事?他竟然这么轻易就被一只小猫崽俘获了????这不科学啊!他明明喜欢的是翱翔天际的雄鹰,那多帅啊!就这么一只病歪歪瘦了吧唧的小黑猫,哪里比得上鹰啊!

“不吃算了!”佐助咬牙愤愤说了一句,起身就走。死就死吧,这么挑食,早晚饿死。

“喵~”

“……”

“哎呀佐助,怎么回来了?是忘东西了吗?”商店老板娘惊奇的看着佐助抱了只受伤的小猫去而复返。

佐助满脸别扭:“买点猫用的伤药和食物,还有,不要刚才那种,它不吃。”

老板娘很热情:“好好好,你等下,我去拿。”翻找过程中,顺便问了一句,“怎么突然要养猫了?”

佐助嘟哝着:“它非要缠着我,我没办法。”

“啊是这样啊。”老板娘笑着将东西打包好,“要小心照顾它啊,我家儿子养了不少猫,有问题随时来请教啊。”

“知道了。”佐助取过东西,道了声谢。

佐助觉得自己大概是中邪了。他竟然不仅捡了只野猫回来,还为了照顾这只野猫而断了今晚的修炼。简直不可思议!!!

小猫浑身脏兮兮的,浑身的毛都被血浸染后黏在一起,显得它更加瘦小可怜。佐助没干过伺候猫的活,他听老板娘说的,在热水里倒了点药水,清澈透明得水立即变成绿色,开始咕嘟咕嘟冒泡,等水稳定下来,他才将猫丢进水里去清洗。

按理说受伤不能这样沾水,但那种药只有遇水才能发挥功效。它会凝聚灵气,覆盖在动物每处伤口上,慢慢进行修复。换句话说,这种药就是靠泡澡来治病的。

小猫在水里舒舒服服的泡着,眼睛完全眯起来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有没有睡着。苦了佐助,不能跑去修炼不说,还要强留在家照顾一只猫,他觉得今天自己大概是要疯了,神经错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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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鼬】死亡回归(第五章)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觉得鼬虽然忘记了一切,但他曾经是那么优秀的忍者,不是普通的孩子,所以他醒来后面对空荡荡的记忆和陌生的环境,出于谨慎会为了保障安全而离开,也会冷静的分析情况,试探佐助是不是同伴,可不可以信任,这大概就是身为忍者的本能吧。 
   
第五章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佐助睁大眼睛,拉住鼬的手不自觉收紧。他忽然想到,之前鼬曾说过记忆不稳,现在森川所施的忍术中断,影响到记忆也不无可能。这样一想,佐助又忍不住猜测,鼬其实早已预见到这样的后果,只是没有告诉他。 
   
窥探森川记忆时,佐助知道这个术已经步入最后阶段,即使解除鼬也会留于世间,不会消失,但相应产生的副作用尚且未知。连森川这个研究者也不知道,没想到后果竟然是失去记忆和双眼失明。 
   
“我不认识你。”鼬换了个更明了的说法,他的脸上毫无表情,像是附了层寒霜,冷漠的看着佐助。说是看,实际上他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凭着声音来源辨认方向。 
   
一觉醒来,身处陌生环境,记忆缺失,鼬几乎是本能的防备一切。听到佐助的声音时,他的心中的确产生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熟悉与亲近感,但他不能完全放下戒心,必须要以冷酷伪装,是自保也是试探。 
   
胸口一阵发紧,佐助忍不住伸手抚摸鼬的眼睛:“你都不记得了?眼睛一点也看不到吗?” 
   
那些他们所经历的,美好的、痛苦的,构成了他们人生的事,全部都从鼬的记忆中消失了? 
   
“是。”抚摸自己脸颊的手温暖轻柔,鼬没有躲开,轻轻点了点头。 
   
佐助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他想了很久,不知道要怎么接受这个事实,也不知要怎么跟鼬解释。鼬也保持沉默,没问什么,他想知道的事基本已经可以确认了,从佐助下意识的反应和态度来看,眼前这两人应该不是敌人。 
   
“那个……”伊那里见路人不停投放来好奇探究的目光,不得不打破僵持的氛围,提议道,“佐助先生,要不要进去谈?” 
   
他们已经在外面站了有一会儿了,太阳开始由东方偏向正中。佐助想了想,手指伸开又收回,反复握拳几次后,心一横还是把鼬抱起来,僵着身子说:“你走路不方便,我带你进去。” 
   
“……” 
   
鼬靠着佐助温暖宽阔的胸膛,忽然就莫名安下了心。佐助像抱婴儿似的,而且方式不对,鼬的腰扭着,很不舒服,他动了动,想换个舒服点的姿势靠着,佐助身体一僵,立马站着不动了。 
   
“怎……怎么了?”  
“没什么。”鼬也不好太折腾,最后搂着佐助脖子趴在肩头,这样比较舒服。他有些困了,他的体力不知道为什么流失得很快,只是走了点路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就觉得困倦疲惫,这种虚弱的感觉他很不喜欢,但也没有办法,即使挣扎着想要睁眼,也无济于事。他强撑着精神,轻声问:“我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 
 
“什么?”佐助偏头看,见鼬困得闭上眼睛说话,又担心又觉得可爱,他皱着眉,唇角却染上一抹很浅的微笑。鼬的苏醒让他松了口气,可才醒来就又要睡,又很让人担心。 
   
“你是谁?” 
   
“宇智波佐助。”佐助不想吵到鼬,刻意压低了声音,虽然他还没想好怎样说明前因后果,但只要是鼬想知道的,他一定不会隐瞒。 
 
“那我呢?”因为太困了,鼬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 
   
佐助在屋内站着停留片刻,最终还是决定让鼬在这里休息一晚。左右今天也赶不回木叶,甚至可能要外宿,与其让鼬跟着他餐风露宿,倒不如住下,明日一早再走,如果真的有什么事,这边也有医院应急。他转身走向二楼自己的房间,脚步尽量放缓,鼬甚至感觉不到他在走动:“你是宇智波鼬。” 
   
听到两个人的姓氏一样,鼬稍稍打起精神,闭着眼问:“我们是同族?” 
   
“嗯。”佐助点点头,犹豫片刻后说,“我们是兄弟。” 
   
走了两步后没有听到回音,佐助偏头去看,鼬已经睡着了,脸色依旧苍白,睫毛轻颤,呼吸不稳,可见睡得不太安稳。他将鼬小心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轻轻拉上窗帘,屋内顿时暗了下来。 
   
“佐助先生。”伊那里跟过来,在门口小声叫了声佐助,随后招手示意。 
   
佐助把房门轻轻带上,防止谈话声吵到鼬。他又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只有眼神还透着一点温柔余韵:“什么事?” 
   
“这个给您。”伊那里拿着一个布袋子递过去说,“把人救走后,我根据您让鹰给的提示又搜查了一下山洞,在角落的隐蔽缝隙里找到了许多卷轴和文件,都在这里了。那些实验器材我没有带。” 
   
佐助把袋子打开略微翻看,里面是一些实验记录和忍术,是相当珍贵的资料。他只顾着紧张鼬,倒忘了问伊那里这件事“实验器材不用,毁了就行。谢谢了。”想让大蛇丸看鼬的情况,就要让他了解这个术,这也可以说是一种交换条件。真正的复活术,大蛇丸一定会很感兴趣。如果研究透了,鼬的眼睛和记忆也许还能再回来。 
 
其实佐助的心理有些纠结。他不知道对于现在这个幼小的鼬而言,记起那个残酷冰冷的短暂人生是不是件好事,也不知道这样做是不是鼬所希望的。从他自己的角度来说,他是希望鼬记起的,他不想让鼬忘记他,可是从为了鼬考虑这个角度想,不记起就不会痛苦,把那种人生舍弃掉重头再来,由他保护着顺利成长才是最好的。 
   
“那孩子看起来身体不太好啊。”伊那里的话打断了佐助的沉思,他把布袋递过去说,“您刚才那么着急走,是要带他去看医生吗?” 
   
从某种意义上讲,大蛇丸也算是在给鼬治病,佐助想了下点点头:“算是吧。” 
 
“哦哦。”伊那里应了两声,没再细问。鼬的事,他好奇归好奇,佐助不主动说也就算了。从佐助把孩子带回房间休息来看,他们今天大概不走了。他以前帮邻居照顾过生病的小孩,觉得流程上应该都差不多,就主动挑起担子说:“佐助先生,您也休息一下吧。晚上我做些有营养的食物,他看起来太瘦了。” 
 
佐助没带过孩子,他甚至连怎么抱起鼬都不知道。而他在这个年纪时,鼬已经离开他身边了,所以无从学习。伊那里的话中所透露的信息让佐助抓住了一根稻草,他问:“你很擅长带孩子?” 
 
“啊?” 
 
这样问有些唐突,佐助想了想说:“带这么大的孩子,要注意什么?” 
 
佐助问得无比认真,一副虚心请教的样子。先前因为佐助淡然的态度,伊那里也刻意保持距离,说话十分客气,现在佐助对照顾孩子手足无措的样子突然就把距离拉进了,他原本就是性格开朗的人,立即咧嘴笑道:“啊,这个啊,走走走下去说。把我的经验都告诉你!” 
 
凭借一点经验,从日常教育到饮食起居无不详尽告知,列举几十条注意事项,伊那里说得口干舌燥,随手倒杯水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完,满足的长叹一声后举起手伸出一根手指说:“最后一条!” 
 
“千万不要给孩子吃甜食!要是蛀牙了,会疼得死去活来的。” 
 
“甜食?”佐助眉头一皱,“一点也不行?” 
 
“不行。”伊那里坚定的摇头,非常笃定:“八岁孩子的牙很娇嫩,不能碰甜的。” 
 
蛀牙什么样佐助知道,的确很痛苦。小时候母亲甚至还明令禁止过鼬不能带他去吃丸子。虽说没有完全不沾,但是的确不多。佐助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心想偶尔一次应该没事。 
 
“啊,都这么晚了。”伊那里扫了眼挂在墙上的时钟,差点跳起来,抄起包就往门口跑,“我下午约了人谈事,先走啦!冰箱里有吃的。” 
 
一句“慢走”还没说出口,门已经紧紧撞上。现在已经快中午了,太阳照的屋内暖洋洋的。佐助轻轻返回房间,鼬还在睡着,整个人蜷缩着脸埋进被子窝在墙角。这样闷着头不好,他小心把被子拉开一点透气,鼬不情愿的哼了两声,继续往墙根儿扎,结果不小心扎过头,“咚”一声撞到了墙上。 
 
“唔……” 
 
佐助被吓了一跳,赶紧去揉鼬被磕到的额头,小孩子细皮嫩肉的,那里立马红了一片。佐助是既心疼又想笑,这样迷迷糊糊的鼬,让他哭笑不得。 
 
好在鼬只是呜咽了两声,翻了个身往佐助那边凑了凑,继续睡了过去。佐助也有点累了,他这两天几乎没有休息。他去冲了个热水澡,带着满身热气蹑手蹑脚的钻进被窝,自然的将鼬搂在怀中。 
 
他吻了下鼬的脸颊,眼睛里溢满温柔,仿佛凝聚着璀璨星空,亮晶晶的:“我现在将你曾对我说的那句话再还给你。”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爱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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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迅雷传》全本都是糖,但还是把一些明显的地方挑出来整理了一下。

[佐鼬]死亡回归(第四章)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结果并没有写到奶孩子……


脚下尘土微微扬起,眨眼间佐助已经到达森川面前,森川心里一惊,慌忙避开,手臂被划了一刀,血流如注。他自知瞳力不够强,首先就要避免对视,仗着对写轮眼研究颇深,竟能在面对佐助以身体动作发动幻术时及时察觉险险避过一二。佐助急切的想救下鼬,不想过多纠缠,他主动发起攻势,招招凌厉,直逼森川命脉,但森川行事卑鄙,总是及时将鼬挡在身前,迫使佐助的攻击转变方向。

 

佐助对于这种穷途末路式的挣扎嗤之以鼻,可他还是不得不小心捕捉森川的每一个细微动作,从而判断森川的招式走向,寻找空隙,在激烈对决中想办法保证鼬不被他所伤。

 

蛇捏七寸,森川捏着佐助唯一的弱点,心中得意。他是雾隐村的忍者,有水在,便是如虎添翼。他利用鼬将佐助的攻势压制住,然后迅速向后退去,佐助果然按他预测那般立即追上,长刀向前挥动,力图砍掉他的脑袋,可惜差了一点,森川已先一步立于湍急河流中的石块上,鼬被他夹在腋下依旧昏睡不醒2。

 

一击不成,佐助不得不先找个落脚点,之后借力迅速前冲,刀刃寒光凛冽,直冲森川喉间而去。

 

可惜就是这一停顿,给了森川结印的空隙,他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飞快结印,利用有利地势使出相当强大的水遁术。

 

水遁,大瀑布之术!

 

水流被疯狂掀起,如滔天巨浪直达半空,遮天蔽日,云聚海啸,竟有毁天灭地之势,仿佛碰任何生物在它面前都渺小到不堪一击,佐助仰头看了一眼来势汹汹的水壁,心中不屑,以火遁强硬抗衡。

 

水火相撞,发出沉闷巨响,迅速蒸发的水蒸气一半升入天空,一半则在碰撞下如晨雾四散,将周围包裹住。看不到敌人的动作让佐助无法放心,他凝聚更多的查克拉在眼睛上,滚烫的热度像要灼伤他,鲜血从眼眶中涌出,在他俊秀的脸颊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同时黑色的火焰从原本抵挡水遁的狂烈火势中钻出,两方僵持的战况瞬间改变,黑色业火压倒性将水遁破解,水壁被攻破,森川却没有因为术被破解而惊慌,反而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窃笑。

 

佐助顿觉情况不对,向后避开,却没有落到岸上,反而坠入到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深邃的黑暗包裹着他,佐助什么都看不到,身体轻飘飘的,体内查克拉荡然无存,他试着走动,地是平坦的,周围非常安静,这个地方给他一种熟悉感,非常像与鼬相见的黄泉缝隙。

 

“鼬,你在吗?”佐助试探着问。

 

一只温暖的手带着淡淡光晕从黑暗中探出,轻轻握住他,小小的,柔软又稚嫩,却莫名带了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佐助呼了口气,将视线下移,果然看到鼬正牵着他的手,笑着看他。

 

见到鼬,佐助反而放了心,鼬在这里,说明森川所说的“夹在黄泉与现世中”的言论是假的。

 

“不是说不可轻敌吗?”鼬现在与佐助在身高上差了许多,戳不到佐助的额头,他便退而求其次,踮起脚在胸口下面戳了一下,“黄泉缝隙的真正入口就在瀑布下面,森川在自己身上施下忍术抵挡,但你不行,停留时间过长就会被拉进来,他将你引过去就是做的这个打算。”

 

“……”

 

“森川诡计多端,所以我才要你注意他。”鼬叹了口气,拉着佐助如之前一般在黑暗中行走,他走在前面,脚步很快似乎有些着急。

 

又只能看到背影了。佐助不甘的快走两步与鼬并肩,鼬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空气一时安静下来,难得独处,佐助想说些什么,结果一开口就变成了质问:“那个时候,为什么到最后才给我指引?如果我没有发现,你又要把一切瞒住是吗?!”

 

佐助指的是之前在黄泉缝隙见到鼬时,鼬只在最后以寥寥数语作为提点,没有将所有的事全盘托出,虽然之前完全没有心情也不想去计较这个,结果在鼬面前又忍不住在意,就这么问了出来。

 

鼬笑了两声说:“觉得我又在将你当小孩子看了是吗?”

 

“……”心思被直接戳中,佐助脸一红,别过脸低声说,“我不是在责怪你……”

 

“我没有故意隐瞒。”鼬解释道,“受森川的术影响,我的记忆不是很稳定,见到你时无法准确描述这件事,只能先带你离开再说。那时只言片语的提醒,已经是我仅有的认知了。”

 

佐助脸色瞬间变得不太好:“那家伙究竟对你做了什么?现在呢?你的记忆怎么样?”

 

“还好。”鼬只说了短短两个字,明显想要搪塞过去,佐助想追问,却被鼬轻巧避开转移话题说,“这里的时间要缓慢些许,森川将你的灵魂引入黄泉,他就可以趁此机会夺取你的眼睛,你一定要尽快回去,不要让他得逞。”

 

森川虽然精于算计,却并不知道两界时间的流逝不同,更不知道鼬的灵魂挣脱了他的操控,离开肉体,返回黄泉之境将佐助带了回来。当他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得意洋洋的缓步向前终于走到仰面躺在岸上的佐助身边,蹲下身准备夺取战利品时,万万没想到佐助会在这个时候突然睁眼,他躲闪不及,瞬间坠入了永恒万花筒写轮眼为他编织的噩梦之中。

 

审讯过程残忍且漫长,森川作为被审者,精神被完全摧残,神志不清,眼神无光没有焦距,口中不受控制流出涎水,直挺挺躺倒在地,他作为忍者的身份已经就此被迫终止了。

 

森川倒下时,鼬也跟着摔下,被佐助一把捞起抱在怀中。佐助没抱过孩子,这第一回抱的就是自己敬爱的哥哥,顿时不知所措起来,怎么都觉得不对,换了半天姿势,才勉勉强强抱好,缓缓往伊那里家走去。

 

通过写轮眼的窥探,佐助知道了所有的事。森川所施的复生术是用原主尸骨塑造肉体再注入灵魂,确实如他所说,是真正的复活,有血有肉,成为活生生的人。他原本是为了复活死去的女儿,却在漫长的时间中渐渐忘记了这件事,转而变成了他追求强大力量的手段。复活宇智波族人,挖出眼睛,以另一种禁术,使眼睛与他完全融合,他虽是后天得到,却也能将眼睛的力量运用自如,包括成为永恒万花筒这点。

 

令佐助担心的是,施在鼬身上的复生术被他中途打断,不知会不会有什么影响。如果直接归于尘土重回黄泉,倒也还好,可现在的鼬是有呼吸的,他真真切切的活着,却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佐助打算带鼬去见大蛇丸,伊那里大概送被解救者去了医院还没回来,他不好不告而别,只好先将鼬安置在伊那里为他准备的房间中,去了趟医院。

 

伊那里和村民一起将被森川关押的人送到医院,等医生确认并无大碍后才离开,一出门就看到佐助正站在医院对面的屋檐阴影中等他:“佐助先生?”他快走两步,看到佐助身上只是有些水痕和尘土,并无明显外伤,放下了心说:“您没事太好了,死魂复生的事已经解决了吗?这些失踪的人也与此事有关?敌人除掉了?”

 

佐助转身往回走,他点点头,惜字如金:“嗯。”

 

森川的术需要用大量的死灵和活人的鲜血来维持,所以他选择了波之国的这个小村子。这里没有忍者,相对安全,就算抓几个人血祭,普通人也找不到他的藏匿地点,镇里又有大片墓地,阴气重方便召唤出死去之人的魂魄。周围环山似水,也方便他以水遁逃走。这些佐助觉得说了也没有意义,任务已经完成,他的使命结束了。

 

“哦哦,那就好。”伊那里没有再追问,他走在佐助身侧笑着说,“已经快中午了,住一晚再走吧?现在走,晚上恐怕要露宿了。”

 

“不必,我还有急事。”佐助摇头拒绝。鼬现在情况不明,他要尽快找到大蛇丸,不能在此地耽搁,而且以他的速度,天黑前能赶到下个落脚点,不至于露宿。

 

“这样啊。”伊那里感到微微遗憾,佐助走得很快,看起来确实很急,午饭估计也不吃了,难得来一趟,他却没好好招待一番,“那我做些便当,带着路上吃吧。”

 

话刚说到一半,佐助忽然停下来不走了,直愣愣看着前面,前方不远就是他的家,他顺着佐助的目光望去,疑惑的看到自家大门开了个缝,从里面走出个八九岁的孩子,那孩子眼睛似乎有问题,只能沿着墙根摸索着走,磕磕绊绊的。

 

“鼬……?”

 

听到佐助不可置信的声音,伊那里一愣:“您说什么?”

 

佐助一向冷淡的脸上头一次露出焦急与欣喜交融的复杂神色,他慌慌张张冲过去,一把拉住那个孩子。

 

伊那里不明所以,连忙跟着跑过去:“佐助先生,怎么了?”

 

佐助像是听不到他说话,只顾着问那个孩子:“鼬,你没事吗?感觉怎么样?”

 

鼬紧贴墙壁,明显看出他十分警惕,漆黑的眼睛明明在看着佐助,却没有焦距和神采:“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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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把漫本的这里给刻出来了,我鼬真好啊❤(´///ω/// `)

买的佐鼬本终于到啦,入圈晚还能赶上正在售卖的本太感动了TAT 眼睛梗真的百玩不厌啊,太带感,人妻鼬也是美得不行,发两张给大家感受一下

[佐鼬]死亡回归 第三章

第一章  第二章

这章好像写太多了……


恨意积压在胸腔,愤怒充斥头脑,佐助攥紧拳头,指甲毫不留情刺入掌心。竟敢这样对待鼬!为什么他没有早些想到,除了深陷局中,还有什么能让鼬对这件事知道得这么详细?


佐助别过头盯着光照不到的黑暗处尽量平复心情。鼬特意叮嘱他不要轻敌,对方恐怕不太好对付,还是要再观察一下,之后寻找机会用写轮眼一招制住后再直接读取记忆,把所有的事都挖出来,免得对方在对战中使些对鼬不利的小把戏,如果用鼬来威胁他,则会更不妙。再者,这里空间用来走动算是宽敞,但对作战来说则十分狭小,即使再小心也难免会击落山石,须佐能乎更不能用,很可能会误伤到鼬。

  

待到稍稍冷静,再探头去看,佐助发现男人虽然一直背对洞口看似毫无防备,实际上每一块肌肉都紧绷着,机警的探听着周围动静。如果刚刚他没忍住动了,便失了先机,两边距离过远,对方出手的速度必然会快过他,他想一招制敌的目的也将化为空谈。

  

男人依旧背对着他自言自语絮絮叨叨,沉浸在目的将要达成的喜悦里无法自拔,仰头望着血团发出痴迷的阴笑。佐助无法忍受鼬被人这样盯着不放,不管是觊觎眼睛还是欣赏力量,对于佐助来说,有资格一直看着鼬的只有他,其他任何人都不行。

  

佐助将拳头攥得更紧,强忍冲动,有什么好笑的,混蛋!

  

因为心里着急,所以觉得时间的流逝非常缓慢,实际上男人并没有看多久,就转身走向山洞里的一角。佐助开启写轮眼跟着男人望向那里,发现是个只够容纳一人进入的山缝,藏在黑暗中十分不显眼。男人的身影消失在了缝隙里,佐助想追上去,扫了一眼站在山洞一角的那个领路游魂又没动。山洞里没什么遮挡物无处躲藏,距离又远,速度再快也没办法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过去,写轮眼对鬼魂没有用处无法控制,而且那山缝十分狭小,里面情况未知,如果进去正打了照面,不好活动。就在他思考对策的短暂时间里,男人又从山缝里出来了,肩上扛了个气息奄奄的女人,可见缝隙并不深。

  

进去的时候背对佐助,出来时自然是正对着。兜帽投下的阴影虽然遮挡了一部分脸,只露出苍老的下颚和脖颈,但佐助凭借写轮眼还是捕捉到了兜帽随动作起伏时如昙花一现的眼睛。

  

那双眼睛瞳孔呈殷红色,犹如血海汪洋,在火光下飘飘荡荡浮浮沉沉,赫然是万花筒写轮眼!

  

写轮眼的勾玉不同于佐助和鼬,是个没见过的形状。而这个人佐助认识,姓森川,是他被鸣人拜托去雾隐村时见到的。雾隐村的研究室负责人,对各种血继限界都非常有研究,尤其痴迷写轮眼的力量,甚至为了观察写轮眼的能力而在他停留期间进行过伏击。佐助没想到他为了得到写轮眼竟然会做到这个地步,也不知他身上的这双眼睛是怎么得到的,又是取自何人。只可怜宇智波族人,即使死了,还要被贪婪的人重新召回世间,不得安宁。

  

但令佐助不明白的是,森川既然已经有了万花筒写轮眼,为什么还要鼬的?说“得到宇智波鼬的瞳力”又是什么意思?鼬的瞳力的确非常强大,可现如今那双力量强大的眼睛正躺在他的眼眶内,连同鼬的意志一起由他继承。依靠忍术复生的鼬即使拥有眼睛,那双眼睛也不会是真实的,就像秽土转生那时一样,会随着鼬的离去而消失。

    

血团下是个试验台,上面摆满各种研究工具。森川将女人放在一张空着的台面上,从一堆器材中翻出一把手术刀,冰冷的银色光泽从刀刃上淌过。

  

森川拿刀要做什么,佐助多少能猜中几分。这地方什么都没有,裹着鼬的那团血又是怎么来的?自然是杀了带血的生物,从生物那里取来的。只是佐助没想到,森川竟用的是人血。

  

在森川握刀的手落下前,佐助不得不先采取了行动。原本是想等森川不再浑身紧绷,警惕性降低时再动手,可现在一条生命即将在眼前逝去,不管能不能成功压制,他都要拼尽全力赌一把。

  

果不其然,佐助一动,森川立即察觉,迅速往一旁跃去,尚未看清来人便先开始结印。吞噬死灵的触手再次伸出,灵活如蛇,急速并充满攻击力的交替袭向佐助。森川一眼就认出了佐助,他自知不是对手便避开视线转而又结了另一种印。山洞开始摇晃,碎石受到操控与山壁分离直击佐助,落到地上后激起了层层烟尘,森川在掉落的碎石和触手的掩护下一跃而起,踩着半空的碎石借力直冲向鼬。

  

“啧。”见森川要带着鼬逃走,佐助皱眉砍掉一根袭来的触手,想追上去却又被细密如雨的攻势拖住,眼看森川已经将年幼的鼬抱在怀里,向洞外跑去,他心中着急,只得更快。佐助身形快如雷电,避开触手攻击,在一片血红与落石中一把拉起手术台上的女人单手搂住,快跑几步脚下用力跃起横走在山壁上,触手追上来仅仅跟着他不断追击,在被追上前他足下一点,身影如风般飘然而起,在半空翻转从触手空隙中钻过落到山壁一角,迅速将女人放下,佐助转身挡住女人,单手结印,两颊鼓起,足以吞噬一切的大火从他口中喷出。

  

火遁,豪火球之术!


触手是由人类的血液组成的,血中含有水分,非常怕火,被这样一烧,当即蒸发掉,化成隐含臭气的白烟,蒸发在了空气中。

   

可惜这样一耽搁,则给了森川逃跑机会,森川在临走前炸碎洞口,将佐助困在里面。他知道这样不能对佐助造成任何威胁,但至少可以拖延时间,帮助他逃脱。

 

佐助冷眼看着被堵住的洞口,唇角一挑发出一声冷笑,淡蓝色的查克拉骤然爆发,迅速形成一只骨架状的手,肋骨处将佐助牢牢护住,手握成拳状,高高举起,然后对着洞口急速落下。一声仿佛震动天地的巨响发出,碎石喷溅,尘烟落下后那条通往外面的路再次完全展现在了佐助面前。

  

那是部分化的须佐能乎,虽说不便在这样的空间内战斗用,但却是快速打通洞口的好办法。他回头看了眼呼吸微弱的女人,叹了口气,使出召唤术让鹰去通知伊那里来救人。那个缝隙后面恐怕还有别的人在,而他现在顾不上救人,这些人能不能活下来,全看个人造化了。对佐助而言,救回鼬,才是当务之急。

  

他毫不犹豫转身离去,外面天色已经转亮,晨曦淡淡洒下,雾蒙蒙的浅色光芒将树林微微照亮,富含水汽的清新空气异常清爽,又一天的清晨到来了。

  

凭借森川慌张逃走时留下的明显踪迹可以轻松判断出他逃走的方向,佐助再次召唤出一只精神烁烁的鹰翱翔空中,从天上追踪,他则穿梭在密林中,以最快的速度急速追上去。森川今日必定逃不掉,但鼬还在他手里,为了得到鼬的瞳力,不知道他在这样的绝境中会做出什么。

  

佐助后悔的次数不多,但每次都与鼬有关。一次是杀掉鼬却开启了万花筒时,他才深深明白,他对于这个人的爱已经深入骨髓,尽管他极力否认,只有杀死最亲近的人才会开启的万花筒血轮眼却将他隐藏起来的内心赤裸裸暴露了出来。第二次是知道灭族真相时,万分悔恨自己没有注意到鼬的痛苦和眼泪,轻易就相信了鼬所编织的谎言,甚至没有一丝怀疑。哪怕他多相信些鼬的为人,兄弟相残这种事或许就不会发生。第三次是秽土转生鼬将记忆与爱一并传给他时,后悔当时没有把心底隐藏的爱意表达出来,甚至没有好好说上一句话,就那样让鼬离去了。

  

第四次则是现在,如果他的力量更加强大,就不用畏首畏尾观察敌情等待时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最好的时机,不需要考虑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人能完好无损救下,敌人也能在毫无还手之力的情况下束手就擒。就因为他还不够强,才把事情搞成这样,鼬没有救下,他还要追着敌人到处跑。

  

正所谓关心则乱,不管是在山洞里不敢妄动,还是此时疯狂追逐,无非都源自于佐助对于鼬的那份珍视的爱,并非是他实力不济。虽然他自己没有意识到,但实际就是如此。

  

佐助紧紧咬着不放,森川毕竟年纪大了体力和查克拉都不如年轻人,又要带着个人,不过片刻便已有些体力不支。他听到不远处传来瀑布声,绝望下心生一计,妄图做最后挣扎,直奔瀑布而去。

  

佐助追上时,森川就站在山上的瀑布前,手术刀抵着鼬细嫩的脖颈,神色苍老疯狂。

  

太阳已经升出,光线明亮不少,瀑布溅出的水花如同珍珠般在阳光下闪耀着夺目的光彩,异常美丽。

  

佐助拔出刀,神色露出厌恶与不悦:“现在放开鼬,我可以饶你一命。”

  

“呵,你会放过我?”森川冷笑着说,“如果没有被你打扰,再过两天我就能令他完全复活。对,复活!不是秽土转生那种半吊子忍术,是真的复活!成为有血有肉,真真正正的人。”

  

“之后你再把鼬的眼睛移植过去,让你成为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吗?!”佐助咬牙愤恨道。

  

森川睁大眼睛,眼白很多,写轮眼只占其中很少一部分,显得非常恐怖,他咧嘴笑道:“对,你说的没错。我复活了一个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夺取他的眼睛再杀了他,然后杀了我的妻子得到了万花筒。可这样不行!根本不行!万花筒迟早会失明,而且这双眼睛的瞳力太弱了,根本不能达到我期待的效果。”

  

“宇智波佐助,你的瞳力很强大,可你的实力太强了,我不能拿你怎么样。可是宇智波鼬不一样,他已经是个死人,可以用术来操控,但他实在太聪明,我不得不考虑他挣脱我的控制的可能。那么只要我用他的骨灰塑造他幼年时的身体,将他的灵魂困住,让他复生成小孩子,瞳力再强再聪明又怎么样?他挣脱不了!只能乖乖被我把眼睛挖了,把完美的瞳力让给我。”

  

“你竟敢动鼬的坟墓!”佐助听着森川的话,只觉得胸口沉闷滚烫,愤怒即将冲出胸膛。鼬的坟墓他并不常去,因为鼬的眼睛就在他身上,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对他而言鼬一直活在他心中,所以他不常去那个冰冷的地方悼念。


“你不想知道为什么是宇智波鼬吗?”森川有恃无恐的阴笑,“因为宇智波一族瞳力强大的只有那几个,而在这些人里,只有他留在了黄泉彼端没有进入黄泉转世。要说原因的话,大概是在等你吧。希望再见到疼爱的弟弟什么的,啊,真感人啊。可惜给了我玩弄他灵魂夺取眼睛的机会,啧啧,这么想倒是挺可怜的。”森川笑着,口中的话却尖锐刺耳,直刺佐助心间。

  

希望能再见到我……

  

可是你当初明明说,对这个世界已经没有留恋了……原来又是骗我的吗?

  

眼泪又要不受控制涌出,佐助仰起头望着天空,雄鹰仍在盘旋,他硬生生把眼泪咽了回去。敌人这样说或许是在扰乱他的心绪,在如此剑拔弩张的情势下,将视线从敌人身上转移,无疑是非常错误的行为,而佐助心里清楚,此时的森川已经掀不起什么风浪了,所以他才敢这么做。

  

森川把鼬抱得更紧了些,手术刀紧贴着鼬细白的脖颈,他笑着说:“告诉你件好事吧,宇智波佐助。这个复生术已经被你破坏中断,现在宇智波鼬的灵魂处在黄泉和现实的夹缝中比死了还痛苦。你说是杀了这个困住他的肉体,放他重归黄泉好,还是让他继续留在夹缝中好?”

 

“我猜你会选杀了他,那是由我来动手,还是你亲自来呢?”

   

佐助沉默不语,燃烧成血红色的万花筒却表达了他愤怒的情绪,这么多年一点点沉淀下来的沉稳完全分崩离析,他微微猫下腰,刀横胸口,神色是深不见底的冰冷寒意:“你会后悔出生在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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